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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文乾:五彩的尾巴

曹文乾

2008年11月19日  来源:本网

□ 曹文乾

  透过木格子窗,望着屋旁一片柑桔树,只见层层绿叶苍翠欲滴,朵朵绿云中缀满了金光闪烁的果。分明是流甜溢香的季节,分明是流甜溢香的景观,在我的眼中却是变幻着的尾巴。这是什么尾巴哟,是开屏五彩的孔雀尾巴吗?
  孩提时,也是在这个时候,父亲每次外出回家时,我总习惯于抠他的衣兜,哭闹着要吃桔子。由于那时桔树稀少,好多次,我的哭喊尽是白费了。于是,父亲便在自家门口道场坎上栽了几棵桔树,几年后的金秋,我贴在绿阴下,眯着眼睛数着那状如小灯笼的累累桔果,像是仰卧在夏夜凉席上数着银河中眨着诡秘眼的星星,数着数着……我入了梦乡。梦中我变成了一只小鸟,飞上了蓝天,摘取一颗星星,我倏地丢入口里,啊好香好甜。潺潺的果汁渗入舌根,一直流进了我那幼小的心田里。从此,我再也不用翻父亲的荷包了。
  然而好景不长,那年头来了几个彪形大汉,硬把门前的几棵桔树给砍了。说这是资本主义的尾巴。我迷惑地问父亲:“爹,尾巴能长出这么多好吃的果子吗?”眼见一棵棵尾巴都成了光秃秃的了,我一个劲地哭喊:“还我尾巴,”我要尾巴!父亲捡起被砍掉的“尾巴”,眼角湿润了。
  后来,父亲在屋后边又偷偷地栽下了几棵“尾巴”。但又怕被砍,便自个儿心疼地砍去了大的枝头,并用柴草时常遮藏,以防招惹出祸来。
  改革开放以后,党的的富民政策送来了春风,父亲如虎添翼,不分白天黑夜在住宅四周遍地开挖荒山,一举栽下了五百多株绿色“尾巴”。
  而今的“尾巴”比儿时大了几十倍,正是这些“尾巴”给我家带来了滚滚财源,带来了幸福的日子。
  每年的四五月间,枝头上挂满了洁白的桔花;到了金秋收获的季节,沉甸甸的桔果把枝条扯成万千张绿色的弓,株株桔树翠色欲流。父亲笑呵呵地挑起箩筐,步入碧绿的桔林,挥动着枝剪嘎吱、嘎吱……在这醉心的画面上剪着火红的日子,剪下一筐筐脆甜的“蜜”来。
  “我要尾巴”孩提时那苦涩的呼喊已化成了甜美的笑。柑桔林的孔雀尾巴,正点缀着五彩缤纷的生活…… 

 (通联:宜昌市夷陵区龙泉镇龙镇中心小学)

(责编: 王洪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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