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浏览器版本过低,可能导致网站不能正常访问! 请使用这些浏览器。

如果您使用360浏览器,请切换为极速模式。 如何切换?

首页/ 原创天地

曹文乾:悠悠红薯情

曹文乾

2008年12月15日  来源:本网
 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依稀记得我家挺穷,全家七口人,父亲在大队铁业社学打铁,母亲常年多疾。那年头靠工分分粮吃饭,因为我家缺劳力,一年到头仅分到两三百斤口粮,平日里阖家大小顿顿吃红薯。
  孩提时,我爱贪玩,在外面玩饿了,只要跑进屋喊一声妈,母亲就会给我几个香喷喷的烧红薯。念中学时,生活艰苦家里没有啥吃的可带,母亲总是早早地给我晒红薯片。那时候称之为“苕皮子”,让我在课间饿了拿出来充充饥。我的学生时代都是靠吃红薯过来的。
  山里娃冬天对烤柴火情有独钟。每年冬天,我们兄妹五人围坐火笼,中间吊着个大鼎锅,母亲把一个个红薯洗净后切成一片一片的,然后放进吊锅里沸煮,待红薯煮熟后,我们每人盛上一碗,那时叫做“红汤苕”。我们一边烤火取暖,一边“过早”。那年头喝汤苕竟也觉得甜津津的。轮到中午,母亲又变换着花样,用筷子在吊锅底层纵横摆成“井”字形,尔后将一个个大小一致的红薯置于筷子上,注入适量水后用火蒸,待红薯蒸得八九成熟后,我们每人用竹筷子戳上一个,犹如现在街上的烧烤一般慢慢咀嚼,这便是当时有名的“蒸苕”。到了晚上,母亲变戏法似的先将红薯切成块片,然后又切成丝状,最后切成丁点儿,里面添上少量的大米混拌煮熬,且美其名曰:红薯稀饭。
  曾有一次周末,我从大老远的土门念书归来。母亲见我饿得黄皮剐瘦怪可怜的,她面带愧疚地说:“孩子呀,家里实在没米了。”母亲拿了个葫芦瓢在左邻右舍转悠了一圈儿,空手而归。
  那日晚上,母亲睡得极晚,待第二天早上吃饭时,我才见碗里盛的是喷香喷香的红薯米饭。原来,母亲昨晚到生产队找保管员,通过开“后门”借来25公斤谷子后,又连夜冲碾。我端起红薯米饭就像有千斤重,怎么也端不起碗来。
  我总算享用了一顿用红薯煮的米饭,这次,我才吃出了这红薯饭的味儿来,也品尝到了那深远而崇高的母爱。
  改革开放30年来,祖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现在用不着餐餐吃红薯,倒是每天的白米饭让我们吃腻了。
 
(湖北宜昌夷陵区龙泉镇龙镇中心小学)

(责编: 郭晓梅)

网站首页 分享文章 回到顶部